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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过的QQ签名档

    -正身立命,读书自省

    -你必须区分想做的和要做的事情

    -脚踏实地做人 天道酬勤

    -当自求解脱,切勿求助他人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To love someone is to identify with them.    from Aristotle

    -珍惜每一个快乐的来源 为我所拥有的欢呼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古之立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坚忍不拔之志!

    -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

    -羞涩而无畏,谦卑而执着

    -利欲炽然即是火坑,贪爱沉溺便为苦海;一念清净烈焰成池,一念惊觉船登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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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用过的qq签名档,也都是我认为正确的处事态度。

    一条一条累积在QQ个人描述里,今天全搬到这里来,方便以后看。

    第二条是从anchor那里听来的。第三条是找工作的时候悟出的。其他的,无处可考。

    无话可说

    2009.1.16 襄樊 阴天 无风


    无话可说

    【书摘】剑与禅 宫本武藏

    火之卷 -新年

      阿姨的话,给他带来些许力量。虽然肚子已经饿得不能再饿了,他还是等待阿姨送来食物。傍晚时,从厨房飘来的饭菜香及碗筷的声响不停,却无人送食物到房间来。
      他这房间的炉火微弱得不足取暖,不过饿寒交迫还是其次问题,他头枕着手昏沉沉地睡了许久。
      “啊!除夕夜的钟声。”
      他下意识地跳起来,数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头脑清醒起来。
      洛内、洛外的寺院传来钟声,似乎意喻着人生充满光明与黑暗。
      这一百零八响钟声,代表着天地间万物的烦恼,在除夕夜敲响钟声,唤起人们对这一年来的反省。
      ———我没有做错。
      ———该做的我都做了。
      ———我不后悔。
      武藏心想有几个人能做到呢?
      每听到一声钟响,武藏就想起一件后悔的事,往事真是不堪回首啊!
      后悔的不只是今年———去年、前年、大前年,有哪一年他过着毫无遗憾的生活?有哪一天他是不后悔的?
      人做任何事,似乎很容易就会后悔。即使一个男人已娶妻成家,但仍然会做出追悔莫及之事;女人做了后悔之事尚可原谅,即使如此,却很少听到女人大言不惭。而男人却经常为了表现大丈夫的气概,视妻子如糟糠,他们的表情比哭泣还来得悲壮,却更显得丑陋。
      武藏虽然尚未娶妻,却有相似的悔恨、烦恼,此时,他突然后悔到此拜访了。
      “我仍未除去依赖亲戚的想法。虽然常常提醒自己要自力更生、独自奋斗,却立刻又要依赖他人……我太笨、太肤浅,我还太幼稚。”
      武藏感到惭愧,更自惭形秽。
      “对了,把它写下来吧!”
      武藏若有所思,他打开从未离身的修行武者的包袱。
      就在此时,屋外有一名旅装打扮的老太婆正敲着大门。
      武藏从包袱中取出一本用四开纸装订成的书帖,并准备笔砚。
      他将漂泊生活中,无论感想、禅语、地理及自我警惕的座右铭,都写在这本书帖上,偶尔还有他粗笔的写生画。
      “……”
      武藏提笔望着白纸,耳边仍回荡着远近传来的一百零八声钟响。
      他写了一句:我对任何事,都不悔恨。
      每次他发现自己的弱点时就会写下来,借以自我警惕,但是光写下来毫无意义,必须像经文一样早晚念诵,以求铭记在心。因此,他必须把辞句修饰成诗句般,以便顺口念唱。
      这会儿他捻须苦吟。
      我对任何事……武藏把这句话改成———我凡事……
      我凡事都无悔恨。
      他试着吟唱几次,但总嫌不够贴切。他删去最后的文字,改成下面这句话:
      我凡事无悔。
      原来的句子“都不悔恨”,力道犹嫌不足,所以把它改成“我凡事无悔”。
      “太好了!”
      武藏心满意足地将这句话牢记在心。他期待自己能够不断地接受磨炼,使身心都能达到做任何事都了无遗憾的境界。
      “我一定要达到这个目标。”
      在他内心深处,深深地钉上理想的木桩,并坚持此信念。



    火之卷 -爬山

      武藏好不失望,此时,他因踩到钉子而受伤的脚又开始发作。从前天开始红肿,客栈的人说用泡过豆腐渣的温水清洗,伤口会好得快。因此武藏第二天一整天都待在客栈里疗伤。
      武藏一想今年腊月已经过了一半,不禁担心这个偏方是否有效?因为他已经从名古屋托人捎信去吉冈家,要是届时脚伤未愈,那该如何是好呢?
      而且武藏在信中提到日期任由对方决定。另外,他还与人约定在正月一日之前,无论如何一定赶到五条桥头赴约。
      “要是我没来伊势,直接去的话就来得及。”
      武藏有点后悔,望着温水,恍惚觉得脚趾肿得像豆腐。
      客栈的人很关心他的脚伤。拿给他祖传秘方和外伤药。但脚却日益肿胀,犹如木柴般沉重,伤口只要盖上棉被就燥热难耐。
      他回想自懂事以来,从未因病卧床超过三天以上。小时候,头顶上,刚好位于月代的地方长了一颗疔子,到现在还留有黑色疤痕,从此他决定不剃月代发型。除此之外,他不记得自己生过什么病。
      生病对人而言也是强敌,要用什么剑来克服病魔呢?
      这表示他的敌人并非只限于身体之外。武藏躺了四天,内心隐约体会出这一点。
      再过几天就过年了。
      他翻开日历,想起与吉冈武馆的约定。
      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想到这里,武藏心跳加快,肋骨扩张宛如一副盔甲,那肿得像木柴的脚用力踢开棉被。
      要是我克服不了这个敌人,要如何去战胜吉冈一门呢?
      他决定除此病魔,勉强盘腿而坐———真痛!脚伤的疼痛让他几乎窒息。
      武藏面对窗户,闭目养神,本为忍耐疼痛而涨红的脸,慢慢地恢复平静,他顽强的信念打败了病魔,头脑也逐渐清醒了。
      武藏睁开眼睛,从窗户看到外宫和内宫的一片神木。神木前有一座前山,东边可眺望朝熊山,两座山中间有一座耸立像把剑的高峰,睥睨群山。
      “那是鹫岭吧!?”
      武藏望着那座山。当他躺在床上养伤时,每天触目可及就是鹫岭。不知为何他一看到这座山内心就会充满斗志,激起他征服的欲望。现在他的脚肿得宛如大水桶,躺在床上时,他深觉这座山不卑不亢,傲然耸立。
      鹫岭的山头鹤立鸡群般直入云霄,见到这座山头使武藏忆起柳生石舟斋,石舟斋给人的印象不和跟这座山一样吗?不,应该说他现在才发觉石舟斋就像鹫岭高踞云霄,正嘲笑自己丧失斗志呢!
      “……”
      凝视山的时候忘了脚痛,当他回过神来,脚已痛得仿佛放在打铁铺的火炉上。
      “哎哟,痛死了。”
      武藏痛急了就猛踢脚,望着那肿大的脚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了。
      “喂、喂!”
      武藏忍痛呼叫客栈的女侍。
      无人响应,武藏握紧拳头敲打着榻榻米大叫:
      “喂,来人啊……我要马上离开这儿。帮我结账,另外还要帮我准备便当、饭团,以及三双牢固的草鞋,拜托了!”

        。。。。。

      武藏每走一步都如同踩在火炭上,额头直冒汗水,全身的骨头都快散了。
      但是当武藏走过五十铃川,一踏入内宫,整个人豁然开朗起来。此处草木茂盛,可以感觉神明的存在———虽然说不出是否真有神明———但是这儿鸟语花香,犹如仙境。
      “哎哟……”
      武藏终于忍不住,他倒在风宫前一棵大杉树下,抱着脚痛苦呻吟。
      武藏像一座化石一动不动。伤口化脓,体内好像燃烧熊熊火焰,体外却是十二月的寒风刺痛肌肤。
      “……”
      最后武藏失去知觉。他当然知道自己会尝到苦头,但就不知当初为何会突然离开客栈。
      武藏和一般病人一样,无法忍耐久卧病床等待脚伤痊愈。但是他也过于鲁莽,这样只会使脚伤更加恶化,虽然如此,武藏在精神上却充满斗志。不久他恢复知觉,抬起头,目光炯炯地瞪着虚无的天空。
      天空下,他看见神苑的巨杉,沙沙作响的风中传来笙、筚篥、笛子合奏的古乐声刺激着武藏的耳朵,武藏竖耳倾听,乐声中有位女子温柔的歌声。
      打节拍吧
      只要父亲一句话
      就尽情地拍
      节奏整齐划一
      即使和服的袖口破了
      也不让腰带绷了
      也不让背绳断了
      绝不    绝不
      “可恶!”武藏咬牙切齿地挣扎站起,扶着风宫的墙壁,螃蟹般横着往前走。
      远方灯火处传来天籁之声,那里是子等之馆,是在大神宫工作、可爱的清女① 住所。刚才的乐声可能是这些清女们像以前天平年间弹着笙和筚篥等乐器在练习神乐吧!
      武藏螃蟹般慢慢往子等之馆的后门走去,往里窥视,里面空无一人,这一来武藏松了一口气,解下腰带和背上的包袱一并挂在墙壁上,身上空无一物,用手撑着腰,一跛一跛地不知走向何方。
      过了一会儿。
      离该馆五六百米处有一条五十铃川。岩石旁,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打破水面上的冰层,正在冲澡。
      幸好没被神官发现,要不然准会被骂。
      ———疯子!
      像这样赤裸裸在冰水里冲澡,旁人看了必会以为他疯了。《太平记》书上曾经记载,从前在伊势地区有一个善于使用弓箭的仁木义长,攻占神领三郡,在五十铃川以捕鱼为生、在神路山上以鹰捉鸟为生。就在众人歌颂他的威武时,他竟然发狂了。今夜这名裸体男子,不免让人怀疑也遭那恶灵附身。
      那人终于像水鸭般爬上岸,擦干身体,穿上衣服———他就是武藏。
      此时,他冻得毛发直竖有如冰柱。
      武藏心想如果无法克服肉体上的痛苦,又如何征服敌人呢?未来的人生是无法预料的,就像最近他必须面对的大敌———吉冈清十郎及其一门。
      武藏和吉冈的关系恶劣,这次的决斗,对方为了保全颜面,一定会倾全力应战,他们会说:
      “你现在后悔为时已晚!”
      并且以逸待劳,等待决斗之日的来临。
      武功高强的武士常常像念佛般把“拼命”、“觉悟”等字眼挂在嘴边。但是武藏认为这些话不切实际。
      就连平庸的武士碰到这种场面,也会抱持拼命的决心。这是动物的本能。而更上一层的决心便是觉悟,然而,想抱着一死的觉悟并非难事,因为当人被迫面临生死存亡时,自然会激发一死的觉悟,谁都一样。
      武藏烦恼的并非他未抱持一死的觉悟,而是该如何才能致胜,如何把握必胜的信念。
      宫本武藏 火之卷(40)
      路途并不遥远———
      从这里到京都不到四十里,稍微赶点路,不出三天就可以到达,但是,心理的准备并非仓促可成的。
      武藏从名古屋派人送战书到吉冈家。之后,武藏经常自问:
      “自己是否已经做好准备了呢?能赢对方吗?”
      很遗憾,他不得不承认在他内心深处仍有一丝畏惧。
      因为他很清楚自己的修养未臻成熟,尚未达到达人或名人的境界。
      武藏想起奥藏院的日观以及柳生石舟斋,还有泽庵和尚的行踪———即使自许再高,从自己粗枝大叶的性格,还是可以挑出很多弱点。他必须自我承认:
      “尚未成熟!”
      然而,此时自己不但尚未成熟———也还未准备好应战,却必须深入虎穴杀敌致胜。身为武术家不能只求战斗,更需得胜保全性命。如果无法向世人显现坚强的生命力就算不得是真正的武术家。
      武藏振奋精神。
      “我一定要赢!”
      他对着神木大声叫喊,朝五十铃川的上游走去。
      像原始人攀爬层层叠叠的岩石,这一带原始的古老森林有一道无声的瀑布,原来是瀑布的水已经冻成冰柱了。
      武藏到底要去哪里?目的何在?
      也许是他在神泉裸浴,受到惩罚,现在的武藏仿佛已经疯了。
      “怕什么!”
      武藏像个疯狂的恶鬼。他攀上岩石,抓住树藤,征服脚底下的巨石,一步步努力向上爬。若非他心中有个伟大的目标,如此绝崖峭壁,光凭一般人的意志力是无法克服的。
      从五十铃川的一之籁再走约一至二公里的地方有一条溪谷,礁石暗布,水流湍急,听说连鲇鱼都无法游过。过了溪谷有一断崖,看来除了猴子和天狗之外,大概没有其他动物能攀爬上去。
      “嗯!那就是鹫岭。”
      武藏正处于精神紧绷的状态,在他眼中,没有征服不了的峭壁。
      原来,他把身边的大小杂物都放在子等之馆,其用意如此。武藏抓住悬崖上的一条树藤,一尺一尺地向上爬,力气惊人,好像宇宙有一股引力将他慢慢往上拉似的。
      “我成功了!”
      武藏征服了断崖,在顶上大声欢呼,从崖顶可以俯瞰五十铃川白色的尽头,那是二见浦水滩。
      在武藏眼前,夜气笼罩的森林隐约可见险峻的鹫岭。昔日他躺在客栈疗伤时,天天仰望这座高不可攀的鹫岭,如今他终于征服它了。
      这座山就是石舟斋。
      武藏因为抱持这样的念头才爬上高峰。当初他拖着红肿的脚伤,毅然离开客栈,又在神泉裸浴,费尽千辛万苦才登上此崖。如今,他眼中闪烁光芒,透露出此行的目的———也就是说,他天生好强的个性,再也不会受到柳生石舟斋这个巨人的阴影所左右。
      这个阴影曾盘踞他内心深处,当他眺望这座山时,老觉得它就像石舟斋,正嘲笑自己每天为了脚伤所苦,因此武藏非常厌恶看到这座山。
      “什么东西!”
      经过几天的深思熟虑,他决定踢开心头的阴影,终于一鼓作气爬上山顶。
      “石舟斋有什么可怕的!?”
      武藏光着脚用力踩踏地面,他内心畅快无比。如果连这点信心都欠缺,那又如何踏上京都之途与吉冈决斗,又如何能致胜呢?
      武藏把踩在脚下的草木冰雪视为敌人———每一步都是胜败的呼吸。他在神泉裸浴,使得全身血液凝冻,现在,这些冰凉的血液竟如热泉般从他的皮肤散发出来,冒着热气。
      这座鹫岭就连登山者都无法攀登,现在武藏却赤裸裸拥抱着山岳的肌肤。他继续往上爬,寻找踏脚的岩石,有时岩石松动,脚下便会传来落石掉下溪谷的声响。
      一百尺———两百尺———三百尺,武藏的身影在苍穹的衬托下越来越渺小。有一朵白云飘过来,当白云飘走时,他的身影已与天空合而为一。
      鹫岭宛如巨人,冷漠地看着武藏的一举一动。
      武藏犹如螃蟹般抓住岩石匍匐爬行,现在他正爬到近山顶的地方。
      他小心翼翼,生怕手脚稍有疏忽,自己就会跌得粉身碎骨。
      “呼……”
      全身汗毛竖立,爬到这里他气喘如牛,连心脏都快跳出来了,每爬一点就喘口气。他继续往上攀爬,不觉回头望着脚底下所征服的来时路。
      神苑的太古森林,五十铃川的银色水带,神路山、朝熊山、前山等连峰,以及鸟羽的渔村,和伊势的大海,全都在自己脚底下。
      “已经快到山顶了。”
      脸上流着温热的汗水,武藏回忆起儿时陶醉在母亲怀里的感觉,使他浑然不觉岩石的粗糙,真想躺下来好好睡一觉。就在此时,他脚尖的岩石开始松落,武藏心头一惊,下意识地另寻踏脚石———再熬一口气是何等艰辛啊!这绝非笔墨所能形容,就如决斗时,杀与被杀之间的双锋对峙的局面。
      “快到了,只差一点。”
      武藏又攀住岩石,努力往上爬。
      宫本武藏 火之卷(41)
      这时如果意志薄弱或是体力不支,将来必定会被其他的武术家打败。
      “畜牲!”
      武藏的汗水沾湿了岩石,他的身体也因为汗水所造成的热气不断被蒸发而像白云般。
      “石舟斋小子。”
      武藏像在诅咒似的。
      “日观这个混蛋,泽庵这个臭和尚。”
      他想像自己正踩在这些比他优秀的人的头顶上,一步步地往上爬,他跟山已经合为一体。要是山灵看到有人如此拥抱这座山,一定也会非常惊讶。突然,武藏看见眼前一片飞沙走石,天地变色。仿佛被人捂住了口鼻几乎无法呼吸,他紧紧抓住岩石,但是阵阵强风几乎卷走他的身体……武藏只得暂时紧闭双眼,一动也不敢动地趴在岩石上。
      虽然如此,他的内心却高唱凯歌。当他匍匐于岩石上时,他看见一望无垠的天空,甚至看到黎明时白色的云海正透出曙光。
      “看!我终于征服了。”
      当武藏知道自己已经爬上山顶时,意志仿佛断了弦一般,整个人扑倒在地。山顶的强风夹杂沙石,不断地打在他背上。
      这一刻,武藏感到一种无以言喻的快感,他已达到无我的境界。汗水湿透全身,他将身体紧紧贴着山顶。在这黎明初透的时刻,山性也好,人性也罢,都在大自然庄严的怀抱中孕育着,武藏进入恍惚状态,沉沉入睡。
      他猛然醒来,一抬头觉得头脑像水晶般透明,身体就像一条小鱼般想要到处游窜。
      “啊!再也没有什么事能难倒我了,我已经征服了鹫岭。”
      艳丽的朝阳染红了山顶和武藏,他如同原始人般高举双手,伸展腰身,并仔细端详征服山顶的双脚。
      突然他发现一件事,从受伤的脚趾处正流出大约有一升多的青色脓液,在这清澄的天界上,除了人体的异味之外,还弥漫着欣欣向荣的香气。

    拔草帖

    唔,。。好久木来这里整理,果然已经乱的杂草丛生了。。。上一贴是找工作的时候发的,那段时间貌似已经远去。而奥运之前添加的倒计时牌,现在也已经是奖牌完结时了。

    动手拔草!

    删过时贴,改标签,写写文章,努力让这里多些生气。